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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4
春之深爱 - [卿家书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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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怎的,一直认为国槐的花语应该是“久候的绝望”。每年春天,花事烂漫到难收难管,只有国槐岿然不动,灰褐色的干秃的枝干,似乎独自隔绝在一个平行时空里,与春天无关。一直要拖到四月里,它才会在一夜间冒出新生的嫩叶。而这娇嫩也维持不了多久,就会变成浓郁的暗绿,配着深褐色的树干,沧桑了一个晚春。
现在才发现,它的花语竟然是“春之深爱“。嗯,春之深爱啊,果然如此。
和几个朋友在山脚喝酒。准确地说是他们喝酒,我喝茶。饭局才进行了一半,下起了大雨。雨珠唰唰地打在芦苇搭的棚子上,滑落,在灯光的投射下,形成一道道闪亮的雨帘。想起张爱玲写到:雨声潺潺,像住在溪边。宁愿天天下雨,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。突然,就有了酒意。
前段时间实在是太忙,往往躺上床已经是十二点后了,每每再做一番思想斗争,是看会儿专业书呢还是小团圆。这样子零零碎碎的时间,自然读起来就慢,再加上书的前两章写得有点杂乱,速度就更加快不起来。直到一个周末,原计划去办公室画会儿图的,醒来后却发现下起了大雨。很高兴地找到了偷懒的理由,窝在床上就着潺潺的雨声读书。也许是故事终于绕进了正题,渐渐得找回了当年读张爱玲的感觉。
当然,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自传。任何一个读过张爱玲的小说,散文和传记的读者,都能在文中找到那些熟悉的影子。她的故事,每个人都知道。对于这本“小说”,我们猜得到开头,猜得到结尾,猜不到的,是过程,那些细节。然而,细节才是上帝。我们所有的一切荣辱都将化为朽土,在生命的尽头,那些吉光片羽的回忆,是我们唯一能捎上带去那神秘旅途的东西吧。
“雨声潺潺,像住在溪边。宁愿天天下雨,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。”一头一尾,这句话在书里出现了两次。你不来,我宁愿天天下雨,还可以幻想你不来仅仅是因为下雨的缘故。竟是这样传统这样中国的爱情模式呢,那些恋爱中百转千回的心思,让我想起了很久前读过的民谣:与哥相约月出来,怎样月出哥未来,没是奴家月出早,没是哥家月出迟。无论月出早与迟,定是奴哥未肯来。当日奴哥未娶嫂,三十无月哥也来。
有那样一个环游世界,以收集爱情和各国男友为己任的母亲,张爱玲的感情模式,却依然是旧式的。坚贞,决绝,飞蛾扑火。隔了三十年,她写道:“她永远看见他的半侧面,背着亮坐在斜对面的沙发椅上,瘦削的面颊,眼窝里略有些憔悴的阴影,弓形的嘴唇,边上有棱。沉默了下来的时候,用手去捻沙发椅扶手上的一根毛呢线头,带着一丝微笑,目光下视,像捧着一满杯的水,小心不泼出来”。我放下书,叹息,不忍再读下去,她是真的爱过他。
春日游, 杏花吹满头。 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? 妾拟将身嫁与, 一生休。 纵被无情弃, 不能羞。
隔着一千多年,女子对待爱情的态度依然如此,纵然婚姻已不再是唯一事业。生命中最美最珍贵的事物,苦海中的赤金莲花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断送一生憔悴,只消几个黄昏。留下一个永不结疤的伤口,变成隐秘不可言说的烙印。
呃,好像越写越酸了。打住打住。最近在读今生今世,嗯,所有的人都说她眼光差,爱错了人,可是,那样的文品,那样的人,看了她的书后说“你这名字脂粉气很重,也不像笔名,我想着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化名。如果是男人,也要去找他,所有能发生的关系都要发生。” 嗯,如此这般,即使他是汉奸,也是可以原谅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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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我对于张的书似乎也真的读不下去,不过我妈喜欢那!
胡哪里好,那么自恋的一个人
汉奸不汉奸都不理会了,那就是一个滥情的旧式文人
又YY,又自我中心
我尤其不喜欢胡的文字,一个男人怎么写出那么轻浮惑媚的字来
那种字,没有爱上自己水中倒影的本事,恐怕也写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