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来看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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Ｄ７.３１　相逢唯一笑

　　路过措那湖，阴天，又隔着车窗，只能这样子了。

　　隔着车窗玻璃拍到的雪山。

　　传说中的青藏线也不过如此。大概是因为很多景色与去年青海途中所见略同，除了路过的几处雪山和措那湖外，我基本上都没有拿出相机的欲望。倒是当天途中遇到了两位语言老师，值得一提。

　　Laxmi，在中国学医科的尼泊尔留学生。认识他很有意思，我在努力地挤水龙头上方的洗手液，却发现那只是个摆设，小拉很友好的示意我可以用他的香皂，就这么聊了起来。他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尼泊尔帅哥（以后的行程中会遇到越来越多的帅哥，尼泊尔真的是盛产帅哥美女小天使的天堂啊），轮廓深刻，眼神很清澈又很纯洁的样子，小鹿一样。拉同学的中文讲的很好，起码比他的英文好。我趁机拿出LP，虽然上面标注了常用尼泊尔语的音标，但是与英语完全不一样，拼起来很费劲，有个Native speaker现场演示卷舌音和送气音，效果就好多了。关于尼泊尔人用摇头表示同意的pose，他也给我们示范了下，嗯，我立刻就放心了，这个Pose头摇的很慢，你一看就会明白当事人在同意而不是否定。不过也许因为我们是外国人，在尼泊尔期间没有一个当地人对我们摇头以示同意的。。。另外要说的是写LP的老外有些过于保守，说在尼泊尔这样的传统国家，女性旅行者最好不要穿短裤，问小拉同学，他说完全OK没问题的。这么多年来尼泊尔人接待了太多外国游客，打扮的再奇怪估计他们也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　　小拉同学走后，我又很高兴地得到了第二位老师：对面中铺的藏族ｍｍ，本来打算叫她大姐的，后来发现人家比我们小。呃。她嫁了个陕西人，混血的女儿长得那个漂亮啊，汉语名字叫王小宝（呃。。。。），藏语名字叫阿佳（这个就好听多了。。。）我试图用巧克力来收买小美女，嗯，巧克力没到手时，她还允许我抱抱，一拿到手里就马上缩回她老妈那里。小美女脾气特别犟，一不顺心就哭得满脸泪，我私下里给她起了个绰号：梨花带雨小萝莉。

　　
　　我就是梨花带雨小萝莉——王小宝！

　　好容易梨花带雨小萝莉睡着了，我就开始跟她妈妈学习藏语。去年在青海学到的那仅有的几个词在拉萨是完全用不到的。藏地的三大方言区：安多、康巴、卫藏，相差甚多，好在文字相同，认真的学几个月就能听明白对方讲什么了。曾经看到有汉族学者写到这个问题：2001年冬季的一天，笔者和一位刚从安多来到美国的年轻女子（数年前曾和她在青海省共事）一起走过加州伯克利市的一条繁忙的街道。途中碰到了一个老人，他是印度一所藏人高中的前任校长。笔者介绍这两人认识，并参与了如下的对话：老人（拉萨方言）：“你从安多来的？你是来美国上学吗？”

女子（听不懂）：（没回答）

老人（拉萨方言）：“我是说，你是来美国上学吗？”

女子（汉语；对笔者）：“他在说什么？”

笔者（汉语）：“他问你是不是到美国来学习的。”

女子（安多方言；对老人）：“不，我是来看望男朋友的。”

老人（拉萨方言；听不懂她的答复）：“真让人感到羞耻。当我看到藏人不会说藏语时，我都感到非常难过。”

笔者（拉萨方言；抗议）：“但她说的（也）是藏语啊！”

　　巴别塔就是这样建成的吧。嗯，青海那边对僧尼称呼“阿卡”“阿尼”，在拉萨则要叫“古修拉”“阿尼拉”。跟着藏族MM学到了工卡姆桑（你好）卡里沛（再见：年少者对年长者）卡里秀（再见：年长者对年少者），sanggi keba yaoba(厕所在哪里)等等，不过，后来最实用的一句话是跟小泉泉学到的：mindu, maozimindu(没有，没有零钱)。

　　下午四点多，终于到达拉萨。

　　这第一次抵达的城市，却让我觉得异常熟悉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曾经见过。最熟悉的当然是布达拉宫了，无数次，在照片上，电视上，文字中，歌声里，熟识了它的身影。拉萨的楼都不高，城里的很多地方都能一抬头就看到布宫。在拉萨期间，这种在当地很寻常的事情，却总是让我有一种很奢侈的幸福感。大概是潜意识里也知道，这样的寻常，在我，是不能持久的吧。

　　穿过处处武警的八角街，赶到小泉泉替我们订的雪域宾馆。那孩子居然带来了个surprise，牵了个美女来。。。啊，我和烟波感慨了一番，万年光棍的小泉泉同学终于也把自己嫁出去了啊。美女再宝宝是重庆人，很有一种四川女孩子特有的温柔。

　　感谢地主的热情款待，在饱餐了一顿东北菜后，告别泉岭和再宝宝，我们又绕着大昭寺转了一圈。夜十点的八角街，工作了一天的人们放下俗务，摇着转经筒绕着大昭寺开始了每天的例行功课，广场上依然有人对着大昭寺的大门没完没了地磕着长头。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，再一次深刻感触到：这是拉萨，是藏地的心脏。